撒旦七子的诱惑、恐惧、做爱——都是报复


来源:爱情163网 文章作者:伤感爱情 录入时间:07-08-05 19:46:19
 
我是你的贱骨[原]

第一夜。七点。棉花糖的博客:我习惯在这个时间写日志。我一个人独居在这城市。一个人的进食是一种不无悲凉的境界,所以我只吃简单便捷的零食。我是楼下七十一便利店的常客。那个收银的女孩每次结帐时总是强塞给我一个温暖而同情的微笑,我不需要她的微笑。我需要的是几串鱼丸、两只鸡蛋、一片面包或紫菜饭团,有时仅仅是压缩饼干和汽水。零食坏了我的胃。我常常胃疼。但疼总比劳顿半日,最后对着满桌的菜一个人寂寞下箸好。

今天为自己订了个一磅的蛋糕。忽然很想吃忌廉蛋糕。你无法抑制忽然生出的想法,就象我现在无法抑制对你的想像一样。我说的是你,呼吸。这是我替你起的名字。你总在每夜七时准时出现于我的博客。我在后台看你沉默的去来,渐渐习惯你的存在,如呼吸般伴随,又沉默如迷。

敲完这段文字,糖糖发了一阵呆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陌生的电脑入侵者产生和兴趣。她有一份体面的工作,六位数的银行存款,和一个深藏于心的秘密。她写博客,但从不透露生活。正如她在博客自介中提及的:风云太波澜,风月太无边,家常太琐碎,小资做作怜。我只写散散漫漫的随笔,嘈嘈切切如私语。表面上花团锦簇,内里空空如也,就象蓬松香软的棉花糖,看起来一团热闹,含化了也只剩下单调的甜味。什么也没剩下,不过虚空一场。我是糖糖,我是的博客叫棉花糖。

糖糖有一圈子的博友,遇上端庄的她就纯情,遇上泛爱的她就开些骚骚小痒的荤玩笑,她照应四面,游刃八方。她以为可以这样嘻哈下去,直到四十九天以前,她遇上一名神秘来客。

这个神秘人每夜七时准时出现在她的博客,并入侵她的电脑,种下木马,翻阅了她所有的文档图片,末了留下一张怪异的脸谱符号。这张脸谱半边阴半边阳,左脸哭右脸笑,一半皱纹苍苍,一半年华正茂。糖糖被他公然的入侵行为激怒,设置防火墙,更新病毒库,甚至不惜重装系统,与他开始了反反复复无休无止的捉马种马的拉锯战。可令她沮丧的是,来者显然是个电脑高手,他总能在一分钟内重新潜入,发出戏弄的嘲笑。糖糖对他的入侵无能为力,最终放弃了徒劳的抵御。她猜测他的动机,所幸他似乎只满足于偷窥,并无进一步破坏行为。渐渐,糖糖与他一明一暗,相安无事。

为什么我会期待他的出现?他沉默又嚣张。糖糖心想。我对他一无所知。她转入后台管理,查来访记录,果然看到他的蛰伏。她笑了。你也在对我好奇吗?为什么不潜出水来,还要跟我捉迷藏到什么时候。她轻吁一口长气,继续她的日志:无处可藏。你窥视我的一切,我被迫立于空旷之央,没有一木一石可供遮挡。你的十指是巨大的铁铐,正无声的向我逼近,收紧。似要将我囚禁于你掌控的黑暗,未知的恐惧令我窒息,我无法呼吸,我渴望呼吸。

她点击了“发布”。无聊的将鼠标线在手指上缠来绕去。我知道你在看,呼吸。我期待你的现身,你会现身吗?等了一刻钟,一切寂寂。她侧着头自嘲笑了。我在等什么?一个迷?把一个偶尔潜入的黑喀,当成葡萄架下歌唱的骑士?好了,不跟你捉迷藏了,我要吃蛋糕了。她拈起骨碟里切好的蛋糕,正要送进嘴里,电脑中的QQ却忽然自动登录,自动添加好友,一个陌生的ID向她发出语音请求。

她由最初的恐慌变为兴奋。接了。呼吸?是你么。
我是撒旦七子。彼端的声音超乎她想像的冰冷。
她微皱眉。但不介意。又问:撒旦七子?
听过关于撒旦原身的传说吗?
圣经上说,撒旦的原身是有七个头的火龙,共有七名堕落天使被称为撒旦。撒旦的七个恶魔形代表着七种罪恶,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七宗罪。傲慢、嫉妒、暴怒、懒惰、贪婪、饕餮和贪欲。对吧。糖糖笑道。那么撒旦七子,你潜入我的电脑是打算放出你恶的烟雾么。
我要杀了你。他斩钉截铁说道。我要以恶惩恶。
什么?
杀了你!
我们认识?曾经结怨?
不。
真好笑。
你认为这只是个玩笑?
糖糖又愣了。他的语气很认真。她冒了冷汗。你是谁?你究竟要干什么?
我是撒旦七子。他恶狠狠的说。我要撕破你的假面,我要杀了你!
在她的惊惶中,他消失了。

第二夜。七点。棉花糖的博客:恶魔的呼吸。自以为是是足以致命的错误。判决需要罪名。
她等着。七点。她的QQ自动登录,他的笑声再度响起,很温柔。糖糖。他唤。她困惑了,是昨日叫嚣着要杀死她的男人么。
你究竟是谁?你说你要杀我?
是。我杀你。用爱杀了你。
什么?用什么?
爱!最原始最生猛的爱。进入。我的攻击,你的战粟。来,我们做爱。我让你快乐至死。
她鄙夷地:你是个疯子。
他满不在乎。你愿意陪我一起疯么。等一等,不要着急挂断。他低沉诱惑的说:不要傲慢的拒绝一切有关生命本真的东西,也不要以暴怒来掩饰你反驳的苍白。什么也不要说,只要听,静静的,听我调动你身体内所有不安份的欲望因子。她听着。诺诺。这这。那那。纠缠啊纠缠。他低低温柔的说,却放肆张狂的笑。我渴望你,无关灵魂,只要肉体!他的声音潮浪一样拍打着她。来吧。来。
等他的声音在空间里沉寂下来,她转目视镜,眼眸跳动的火,眉眼盎然的色。

第三夜。他:我在想念你赤裸的身体。我在想像你在我触摸下肌体的反应。

第四夜。他:你在吃什么?她恍然梦觉。扫一眼嚼之无味的食物。饼干,压缩饼干,你要吃么。他邪恶地笑:我吃你!我要压缩你!她心惊肉跳,竟不可救药的跟着他笑起来。

第五夜。我叫你呼吸吧,沉默如迷的呼吸。我喜欢这个称呼。糖糖笑着,耳坠子摇来荡去。刚刚沐浴,头发还是湿的,水珠子顺着发梢滴落下来,垂一络在胸乳。凉凉痒痒,难捺。她赤的足鼓点般急打在地板上,骤骤不息。每个人的体内都有毒。毒是绝望的自由落体的飞翔。她摇摇晃晃以走钢丝的姿势向欲望奔袭。抚过肌肤的,是你的手,我的手?咽下的,是你的津液,我的津液?你喜欢什么体位?他低声问。她说了。他坏坏笑:那是狗狗式。是的是的。她呢呢喃喃。最动物的、最本能的、最原始的。你,挑起我的毒。猫为什么会在亲密时刻叫得那么凄历?因为它们正在欲仙欲死。她笑。颤颤音。桃花落。散了一地碎花瓣。

第六夜。
你穿着衣服吗?
嗯。
脱了它。你化着妆吗?
没有。
去化妆。化得越浓越好。浓得让我看不清你的真面目。然后,我们视频。
她蓦然一惊。为什么?
别问为什么,照我说的做。
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
上帝用七天的时间造亚当,取出亚当的第七根肋骨造了夏娃。夏娃是亚当的第七根肋骨。而你,糖糖,你是我的贱骨。
我不是。
你是。贱骨。你将会臣服于我给我的快乐。来吧,我们不说爱,我们做。我在床上,此刻器官沉睡。我等你来唤醒它。我知道你能。

她失魂落魄的取出化妆盒。打粉底、刷眼影、戴睫毛、涂唇彩。她的手一直在发抖。他为什么要求你化很浓的妆?他似乎清楚你的底细,他知道你的过往。她又从衣拒底层翻出一只盒子,盒子装着几顶色彩绚烂缤纷的假发套。她戴上其中一顶火红短发的。转身,对着镜中一张浓墨重彩的面容。象被阴魂附了身,她不禁的打了个冷颤。你回来了,糖糖,这才是真正的你。

她返回电脑前。他指令道:准备好了吗?打开视频。几分钟后,他又说:你害怕?还是担心妆化得不够浓?我可以强行打开你的视频,但我希望今天是你的主导。她打开视频,看到自己浓妆艳抹的样子出现在视频中,而对方,只是一个下巴。这个下巴邪恶地笑:你的妆果然很浓,与我想像中差不多。你就象一个玩具娃娃。为什么还穿着衣服?她冷笑道:你打算用你的下巴来杀死我么。他说:你想看什么?我的阳具?你看过多少个男人的阳具?他将摄像头摇下去。去吧。挑逗它。为什么颤抖?你心虚?为什么不呻吟?不象狗一样摇尾乞怜?不曲意奉迎?来吧,挑逗我吧。我想听见你销魂的呻吟,我想看到你到底有多么淫贱。

她说:我相信了,你真的是来报复我的。她猛的扯开衣襟,袒着胸。你要激怒我吗?好。我如你所愿。想让我做什么,你说!想杀我的话就别闪闪缩缩躲在视频后面,你找得到我的,你来!我等你来杀我!他沉默了一会,忽然暴出又悲愤又失望的大笑,竖了中指说:我会找你的。她看着他在网络那端消失,颓然坐下。

人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社会标签。我的标签是一家知名企业的高级主管,意味着优薪、干净明亮的写字楼、分寸持礼的同事和前程似锦的生活。我的生活与任何污秽阴暗无关。糖糖一边走在路上,一边自言自语。不。这不是心理暗示,这就是我所拥有的社会标签。她重重地踏着高跟鞋,一个恍惚,踩进了路旁下水井盖里,鞋跟被卡在井盖的栏栅之间。窨井中窜出一只肥硕的蟑螂,过桥一样的从她脚背上跨过去了。蟑螂毛茸茸的足给她留下了极度恶心和不舒服的感觉。她气忿忿的想将鞋子从栏栅中拔出来,一个路人经过了,劝说道你不能这么用蛮力的,要用巧劲,换个角度事情就解决了。她却用力更狠的将鞋直直的往上拽,终于……挣脱了。鞋面与鞋跟一分为二。她看着仍卡在栏栅之间的如钉子一般尖锐的鞋跟,象个嘲弄。破鞋!她低低咒骂,踩着一高一低的两只鞋,拐进了七十一便利店。

我要几听可乐。她说。手却伸向了嘉士伯。又说,我要紫菜饭团,视线却投射到压缩饼干上。店里飘着轻悠的音乐,她听到的却是充斥在每一寸空间的撒旦七子的笑声。我吃你,我要压缩你!她神情恍惚的笑,抱着饼干和啤酒走。收银小姐照例抛给她一个温暖而同情的微笑,这个微笑在她看来却恶毒无比。她说不需要你的微笑,谁有资格讽刺谁?恍惚着,一直走出店外。收银小姐追出去,揪住她费力解释。她却只看见收银小姐的嘴巴一张一合。你放开我,你说什么?我听不到你的声音,我只听见他的笑,他说吃你吃你吃你我要压缩压缩你。她惊恐的看着几个街坊围上来,这些人是谁?他们的眼神好怪异。他们的嘴巴也在一张一合,也说吃你吃你吃你我要压缩压缩你!哦。撒旦七子无处不在。为什么要抢我的饼干和啤酒?这是我买的。哦。买。我听见你的声音了,你说我没付钱是吧。你要钱是吧。我给你给你,不要抢我东西。

她腾不出手来掏钱包,索性松了手,把啤酒和饼干扔到地上去。收银小姐惊呼着,慌忙去捡。被她捉了双手,把钱和皮夹子一起塞进怀里,说够不够,够不够?那些男人们说,够不够?我打到你账上的钱够不够与你来一场视频做爱?他们。陌生的。面孔。生殖器。夸张的。笑。扭曲。液。流溢。我是个视频舞女。是的。这才是我的社会标签。赤裸的。我应该感到羞耻。不。我,不羞耻。我有穿衣服,衣服是肮脏交易下的遮羞布。

等糖糖醒过魂来,发现自己歪在家中沙发脚下。天已渐瞑。身边散落着几只空空的啤酒罐,未拆开包装的压缩饼干。今天我没上班对吧。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。鞋坏了。我去了七十一便利店?我怎么付的钱?怎么回的家?我忘了。一点也记不起。她抚着痛的头。她脚步虚浮的走进浴室,拧开花洒,淋浴。冷水浇得她一激灵。

第七夜。今天是第七夜。七是个神秘的数字。撒旦的原身是有七个头的火龙,共有七名堕落天使被称为撒旦。七宗罪。上帝用七天时间来造亚当,夏娃是亚当的第七根肋骨。七七四十九天以前,一个叫撒旦七子的男人潜入她的电脑,每夜七时他准时出现在她的博客上。他说她是他的贱骨。他是个来复仇的恶魔。复仇?她瞿然一惊。是了。他说过要杀死她的,她一直以为是戏言,原来他是真的。他在你所有的文档末留下那张半荣半枯的脸谱符号,唯独没有在你的日记下留下痕迹。你以为能守住秘密,把它藏得很深,加密,再通过软件渗透到几十桢BMF图片格式下,连自己的电脑都不敢信任,直接放在了网络硬盘。你以为足够安全,却原来一早被他洞悉。他麻痹你,让你相信他的接近是出于善意的好奇。撒旦七子,他究竟是谁?

这时手机响了。她不理。响声不依不饶。她心动了一下。难道是他?赤裸的冲出去,浑身水淋淋。刚刚拿起,却断了。来电用软件屏蔽了号码。她认定是他了。她拿着手机无助的站在已被黑夜完全笼罩的客厅里。窗开着,风袭,吹得她抖。角落里忽然响起了电脑开机的音乐声,催魂一样的召唤。他完全控制了你的电脑,你的思维,你无处可逃。糖糖自语。电脑屏幕跳出一张便笺,只有一行字,记着酒店的名称和房间号码。紧接着手机又响了。

喂?……我知道是你。
你来吗?
她的身体一下子脱了水,只觉唇干舌燥。她舔着干枯的唇无力的说:来。 转载请注名,出自爱情163网 www.aiqing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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